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

是非好壞的評價

我覺得:有空閒的時間每個人要做什麼是他自個兒的決定,只要不傷害、不干擾、不妨礙別人的生活及感覺就好。沒有什麼絕對的好壞,只是喜不喜歡、想不想那樣做而已。打電動、閱讀、打球、看電視、唸書、做義工不過就是自己選擇的休閒活動,不一定當義工就比打電動來的好,一切都是個人的選擇,只要音量不要吵到別人、依然有完成自己應盡的責任義務就成。評價這種喜好的問題很奇怪,問我的話我只說「喜不喜歡」,一點都不想批評那「好不好」、「是不是在虛擲人生」。
時間是自己的,生命也是自己的。沒有一種事會讓每個人均感受「很有價值」或「比較快樂」。生命的意義在於自己在生活中體驗與感動,沒有什麼對與錯。

「問我、瞭我、但不要判我。」我好喜歡龍應台和安德烈的書。

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現在這樣想似乎有點太晚

但我好喜歡許春金!!!天呀怎麼辦!!可是他從四年前就跑到台北大學了....
為什麼很喜歡他呢,簡單來說,我在唸完犯罪學後最喜歡的幾個理論,他裝在一本新書裡叫做人本犯罪學。雖然因為時間及報酬率關係我目前沒法細讀,只能當課外讀物偶爾翻翻,但每看一次,就很想要上他的課,問他一些我不甚了解的問題。當初沒有報台北大學除了時間和科目外,還有師資方面的考量:可能因為才成立六年,老師只有三個,其他是兼任或由社科院其他系所支援(雖然我也不確定是否老師多就是比較好)。另外我的方向想走實務方面,這方面資源最多的的確還是警大。將來轉學術不能說是不可能,但至少目前我想要接觸的是進機構去看看目前的方式、以及試試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有沒有影響的空間。
不過我每翻一次他的人本犯罪學以及前面的序言,就覺得其實理論和學術發展也很吸引我Q___Q 雖然這種趨勢性的東西要等到真正在立法執行層面上應用得花上不短的時間,但總覺得也是一個發出聲音的管道。

算了算了,畢竟我還是最好今年就考上。將來路還長的很,國內的犯罪學圈子好像不大,一定有機會!

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球隊

中午和胖打及J吃飯,是在三上時的體育課時認識他的,這學期變態又同堂,就一起約了。他因為球隊的事情在煩惱:大二大一不爭氣,文化差異過大很難溝通。胖打走了之後我們又聊了三四十分鐘,很突然的和他說了我在球隊兩年多的心情轉變,從參加、留下、到退隊的掙扎。我們這屆大一時也曾是令學姊頭痛的問題小孩,當年的隊長多力費盡心思的和我們溝通、寫信;送舊的感動、意識到即將升為大二必須帶學妹的使命;大二時迷失、和飄飄寄信、累得飄忽、心情複雜的期末,大三時的壓力、遺憾抱歉,到最後的退出。退的前一個月多力從大陸回來和我們吃飯,一句沒關係一個乖讓我幾乎當場潰堤,還有丸帆的擁抱。雖然瘋瘋癲癲但體貼負責有才華的學姊們,雖然我到最後還是幾乎沒有融入女排里的文化,但我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團體,一直記得山上球場的那段日子。
我和J聊到這段過往,建議他放下身段的表露出著急關心和他們互動,但回家想想後發現這樣的說法似乎很難:我不知道那邊的上下羈絆是否也是這麼深;不知道當初她們的互動是如何進行、那些小朋友的個性如何。唉呀有時候對一個地方的情感就是會這樣無法隨著身退而抽回,會一直心心念念的懸著,即使知道自己不該再插手也無力幫忙。
或許這也是父母對子女的心情?

2008年3月18日 星期二

影響

我極為容易受到週遭人們的影響,情緒亦然。
晚上看見兩種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心理一陣警惕,一股漠然。不知道在情緒控管上我是否有進步,不知這樣的反應是冷漠還是真的一笑置之。對於他是憐憫,但憐憫下似乎還有一層什麼,尚未探測出來。或許在內心深處有一股濃稠滾燙的憂鬱,只是還沒有管道釋放,也還不敢。
沒有生氣,但好像有點厭倦。對於身處的空氣氛圍。

剛剛看了一本書:白崇亮寫的勇於真實。裡面有不少熟悉的系上老師名字,他們也都曾經瀟灑且精彩!還挺好的一本書,真真實實的面對恐懼,真好,能聽見聲音,能流出淚水,能沒有遺憾。在事業上他最後終於找到了能優遊自得的公關,我嘗試後選擇離開的區塊。
明天不想去聽變態,也不想呆在家裡。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回首

最近又翻開了小草的三年。這是當年的高三學姐在我高三時寄給我的禮物,封面有他的留言。每次翻開都有些不一樣的感覺,算是一個根。會想想高中時身邊的人們、我們的互動、當年的種種軌跡(像是我在游泳比賽中半蛙半捷的丟臉往事)、當年的理想夢想。那真的是一段象牙塔中的日子,一個曾經雄心萬丈勇氣十足的自己。當年的同學朋友們現在也都朝著各自的方向前進,在不同的領域中有著熟悉的名字,很多人開始悄悄的嶄露光芒。
每當想到這裡時就覺得自己得更努力。像是在跑道上並列著跑步,雖然跑步同道,但希望自己能和大家並駕齊驅的前進。

2008年3月12日 星期三

書

很焦慮,不知道該怎麼唸。
該不該買、該不該重唸、該不該再來一次新的體系、該不該.......
果然和指考一樣,唸到一半,才發現有更好的,但卻沒有時間換。

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巧遇

中午變態心下課,在前往商館後門等著和老班底吃飯的路上,遇到麒如!天啊天呀!他是一個很難在路上遇到的人,因為他在遙遠的中文系,活動範圍在山上,上次遇到大概是一兩年前。

看到麒如就想到大一呆在國樂社的日子,雖然是一群完全陌生的樂器,不會吹也不會聽,連譜也看不太懂(因為大部分都是簡譜),是一個小小的溫馨社團,那年庸庸碌碌的就過完了,下學期我還貪心的回到熟悉的管樂,一週有四天在藝中的日子,幾乎天天都充滿了音樂。當年團內的大一生很少,幾次活動後大家都熟了起來,還有一群不斷付出的學長姐。記得大一的末端有次一起去聽音樂會,散會後坐了一個笛子組學長的車回學校,那時因為國樂管樂家教打工時間亂七八糟,心底了解我必須有所抉擇。心裡有點點傾向管樂,從樂器樂譜到團到聲音,全是我熟悉的世界,但放不下國樂,因為人。

我忘記那天學長和我說了什麼,但他沒有逼我留下的意思,他很有耐心的聽我說完也慢慢分析給我聽。後來我決定離開,音樂的吸引力終究大過於一切。但管樂也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矯正牙齒門牙移動無法使力,沒有辦法吹豎笛。大一結束後我離開了兩個社團,沒有回去國樂。也離開了藝中七樓(這兩年多完全沒有回去過)。
當年國樂的幾個朋友沒有聯絡,但在MSN遇到了偶爾還是會互相關心。麒如是當年和我最熟的人,都是沒有學過的教學班、都吹笛子、比賽都去打擊幫忙。他的文筆很好,閱讀豐富,字很漂亮。我們常常在團練完或上完課後一起走下山,我回宿舍,他則是會請朋友來載他回家。

他一直都還在團裡,直到大四才默默淡出。他問我要不要參加今年我們的大四期末音樂會,我想我會去,在考完試後,去當個工作人員及聽眾。
也想看看過去的那群夥伴,和早已不再是我的地盤的藝中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