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5日 星期五

矛盾:love VS abhor

或者可以說是一體兩面?兩邊的情緒都是極深極深的,事後打開,不禁有點哭笑不得。
屋子來說,我喜歡我的房間,喜歡我家的廚房冰箱,喜歡附近的商家,喜歡外婆家就住在對面;但討厭無所不在的蟑螂蚊子!!!從去年夏天開始我家莫名的被德國蟑螂進攻,至陷在仍尚未光復,蚊子本來只是夏天的產物,但可能暖冬影響,冬天也偶有被亂咬一通的趨勢="=

人的問題過去已經說過多次。一發生時仍然令人筋疲力竭,只想馬上奪門而出。
或許這些都是在提醒我不能安逸。狡兔三窟,我至少也得有一窟,能隨時進入的安全場所。雖然可惜,但終於逐漸認清現在的處境處所都將變化,也必須變化。

2010年3月3日 星期三

it's sad

no chance to escape, no place to hide.

2010年2月25日 星期四

今天

熟悉的食物,熟悉的環境及公車。一個月前的理所當然,如今奢侈的像個禮物,呵。

工作兩天

情緒、焦躁以及功課。有感受到自己的某些部分逐漸出現裂痕,開始瓦解。是該鞏固呢,還是在自然崩壞後,蓋個新的?有些原則應該堅守,另外一些呢?I doubt.

想法逐漸浮現,制度不全說好聽點就是有開創的空間,I can be the leader. 頗難,但三五年後,希望自己仍有機會、也有熱情去嘗試。

界線

雖然已經聽了眾多關於界線的故事,略略知道身邊數人習慣的界線在哪。但拿捏這件事我還是做得很不好。時常質疑自己對身邊的人是否說了/問了太多或太少。最近展開新生活,新面孔接踵而至,一個一個重新適應的過程我一向過得特別辛苦,國中高中大學早已習慣了前段的孤寂,說實在一個人也沒什麼不好,對於萍水相逢的人,有沒有建立關係,他對我的觀感是什麼,我一向不甚在意。因此,如果相處時間很短暫,就我的習慣來說,除非是特別相合的人,通常不會留下痕跡。但在即將面對的工作中,需要大量的資源連結和關係建立,這實在是我的一個巨大致命傷。

最近似乎因為沒有拿捏好self disclosure的程度,造成了數個無言微妙的尷尬秒數。問題主要出在對自己的瞭解和表達,或許和處在一個全是outsider又幾乎沒有書寫空間、時間的環境有關。

然後只好焦躁的在城市中沒有目的的亂走急尋。

2009年11月30日 星期一

about fear

今天開了道路駕駛,我再也不會嘲笑陸上的烏龜車了@"@ 因為我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今天對於油門的恐懼稍稍減小了(畢竟不可能一路上都以15公里前進...不過我開到60-70就覺得很快了!!),但轉彎方面仍然有很多障礙。彎路雖然不太穩但還OK,轉彎問題就很多@"@ 無論是迴轉還是單純的右轉左轉我都還無法抓到時機。機車問題也是還沒解決的,只要旁邊有機車竄來竄去我就非常害怕,變換車道也一定要後面沒有車或車還離得非常遠才敢過去(我動作慢)。從八歲到現在的馬路恐懼症都還影響著,從腳踏車到汽車都是,不敢在有車/很多摩拖車的地方開。寧願腳踏實地的走在地上。
然後我想到了恐懼這件事。

面對恐懼,似乎都應該努力認真的去克服才對。就像老闆的蟲蟲大戰;某諮商師因為害怕在公眾、和陌生人說話,立下目標每天驅使自己在公園裡和一定數量陌生人交談.....類似的例子不勝枚舉,但有時候,I doubt.

譬如柔道。我害怕,我很努力的參與了兩個月,該翻的翻了,該摔的摔了,但錯的一直都是錯的,似乎不是每件事都能像學腳踏車一樣,摔多了就會騎。兩個月裡當然還是有一點進步,大家在開始學各種對摔、習慣前迴轉、會過人時,我的龍蝦和臂力加強終於抓到訣竅,不會一直被別人從後面超過;但終究還是因為前迴轉的姿勢錯了而受傷,無法提筆,無法使力。現在已經好得多了,但還是有不時肩膀、背部疼痛的後遺症。從那裡離開之後我不止一次的想過這個問題:坦白說,我真的是從裡面逃出來的,again. 目標不同以及害怕柔道討厭值班這些各佔一半吧。在時間方面,的確是被佔用了許多,但如果我自己一點兒都不浪費,use it wisely,還是可以好好的唸完想念的書。但柔道,真的就是害怕。害怕自己過不了考試、過不了晉級賽、成為韌帶斷掉或骨折的那個....因為害怕因為做不到就逃走,雖然出來後鬆了一口氣,但總覺得自己這樣很沒用,根本就是輸給自己。就像跑3000一樣,從來沒想過會做到的事做到了,是莫大的成就感。但我真的能夠從柔道那裡得到和三千一樣的自我肯定嗎?我不止一次的想著如果繼續ㄍ一ㄥ著沒有休學,是否有可能度過受傷及姿勢不良的過渡期?

我想很難。畢竟那時連做我最喜歡的壓制都無法像之前一樣用利掙扎翻滾,也無法寫超過A4 四分之一大小的字。有些事情真的需要一些天賦,繼續留著,只要厚著臉皮,說不定有機會不停的請病假報見習(但我實在不敢@"@)真的有機會可以過,以及幸運逃過在晉級賽中成為傷兵,在最低標準下低空略過。但代價很高啊。又或許我還是一樣學不會,還可能在比賽中使人或自己受傷,變得連排球都不能打,it's risky.

仔細想想,假如每件事都能像腳踏車一樣摔多了就會騎,決定to do or not to do 其實是付出代價的多寡:會騎腳踏車的代價是摔破皮(假設是小時後學),well只要忍耐幾天、擦幾天的優點、小心傷口就會好;學會柔道的代價是背部肌肉嚴重拉傷(which I already have, 但柔道還沒有會),以及扭到、韌帶受傷斷裂、比賽時的骨折or others;開車的話,如果像腳踏車理論一樣,想學會除了再去報名道路駕駛班之外(因為教練會坐在旁邊,危急時能幫忙踩煞車or轉方向盤),是「撞多了就會」,對於已經明顯沒有sense = 得有很多不同經驗累積的我,實在是莫大的恐懼:害怕被撞,害怕因為反應太慢撞倒別人。should I try hard to conquer it? 會開車,不過就是多了一輛車在路上走,生活變得方便。但相對的,我帶給馬路的危害大概也不小吧;對於馬路的恐懼,使我過馬路、看紅綠燈都十分小心,但也因此不敢將腳踏車騎上有車的地方。是一個挺可笑的恐懼沒錯,but I didn't hurt anyone. Is it really necessary to change? or will it be more benefitial for everyone if I really conquer it?

I still don't know.

有一兩個無法突破的恐懼,如果沒有傷害影響別人,自己不在意,或許也沒關係吧.............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why the zoo

我對於木柵動物園的喜歡和情感,是從大學之後慢慢開始的。對於動物其實是又愛又恨的,喜歡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近距離的觀察,但遇到野生的都挺害怕去觸摸。記得小時候曾去過六福村的野生動物園(就是沒有欄舍、開車遊園的那種)。當鴕鳥好奇的用鳥嘴敲車窗、發現老虎就在身邊時,我都很害怕。現在想想也忘了當時到底看了些什麼動物,只記得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抱著娃娃摀著眼睛,邊哭邊從指縫間往外偷看。另外一次忘了是在哪個動物園(不知道是不是台北的@"@),我和哥哥一邊吃麵包一邊在鐵製的柵欄前看猴子,結果猴子突然迅速伸手,搶走哥哥的眼鏡,放在嘴裡咬了好幾下之後扔在地上。雖然目標不是我,但當時我不但向後跳了一大步,還嚇得差點連麵包都掉在地上(我以為他要來搶我的麵包),反觀哥哥不知道是已經嚇呆了還是一點都不害怕,沒有哭叫也沒有逃走,超級鎮定@"@。(之後是動物管理員從欄舍內的門進入,把眼鏡撿出來還給我們。據我媽的說法是被猴子咬過後就超級臭的,不知道我哥有沒有繼續戴...)

由此可見,我一直都是個超級膽小鬼,和動物沒有特別親近。

我是從大三開始,才變得特別喜歡動物園的。
大二在匆忙中結束,進入被托福、YEF、家教打工包圍,而暈頭轉向的暑假。筋疲力竭,選擇用放逐的方式休息:大專營,以及為期兩週的旅行。回來後隔了兩天就開學了,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只有跟著旅行中做好的決定生活。但我想之前的疲憊和混亂並未完全修復,因此開學不久就是一連串的剪斷:家教、女排、活動、和他人的密集交流。選了一兩堂有趣的課,住進兩人房,生活很單純,也是我第一次(吧),在非一非五的週間有一個完整時段的空堂。在沒有欠功課的時候,那是一段很棒的時間。最常做的事就是吃早午餐了:拎著一本書到學校對面的星巴克、興致來時搭綠一到市政府的NY bagel。當然,也有很多時候是窩在宿舍無所事事的。現在想想挺可惜的,但真是一段懶洋洋的美好時光。

噢對了,還有重要的動物園。

有幾次,我自己一個人去了動物園,以一種出門散步的心情。坐五分鐘的公車,交三十元的門票錢,然後就能自在的散步三小時。九點左右的人不多,動物園裡格外安靜,秋冬的微風非常舒服。我是個不時需要以走路來放逐自己的人,就是什麼都不想、全心全意的走路,將注意力放在身旁的街道、路人的表情等,把心思放空。動物園對我而言功能完善:路好走、人少、交通方便。雖然政大也有後山,但總易碰到熟人;貓空嘛公車要很久才會來,每當有散步的需求時,動物園就成了首選。

很多時候,其實只需要一點距離,以及一段時間的抽離。問題雖然沒有因此而解決,但似乎就又有了繼續面對的能量。動物園對我而言就是這樣的一個喘息空間,一個和自己相處的私密花園,一個即使邊走邊哭也沒有關係的地方。想看動物時就駐足觀察,不想看時就隨意亂走。大部分前進動物園都是解決自己為多,當然偶爾也會和朋友家人一起have fun的遊園。久了之後,即使現在已經搬離木柵,當有強烈的散步渴望時,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動物園。

大概會持續到我找到另一個良好的地點為止吧,呵。但他的位置將一直存在著,配合著當年的幾段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