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開心的,真想給你看!
算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
媽媽說,就當作是結好緣吧。
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2007年12月31日 星期一
2007年12月28日 星期五
關於歷史
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歷史,雖然高中念的現在已經忘的差不多了,但有機會的話我會繼續接觸。
的確,歷史只能鑒往,無法知來。但我深深的覺得瞭解歷史是瞭解別人文化的一個重要因素,且必須在知曉後經過一段時間的沈澱累積才會有些內化的影響。歷史是這個國家這個民族的故事,或許我們不自覺,但其實很多生活方式及價值觀都深深的受到歷史影響,包括宗教音樂文學藝術甚至是墓地。詩篇作品對照歷史後可以帶來更多感觸,走進一個國家看到的不管是教堂建築抑或是路邊的銅像也都是歷史。記得高中時去西敏寺覺得好無聊,放了一大堆國王的棺材每個人的名字根本就差不多;但如果今天換成中國的歷代帝王陵墓,我想我會有耐心的一一觀看感受。再說說紫禁城和溫沙古堡,兩個國家的皇宮,可以透過導覽或是書籍來瞭解故事,但對於前者的共鳴比後者深得多,但我相信對於英國人而言,溫沙古堡裡面的房間國王等除了熟悉外應該還有一份親切,紫禁城雖然大的多對他們而言應該僅止於建築的特殊及剛剛聽見很快就會忘記的導覽故事。
歷史裡面也包括了文字語言的演化及各種哲學學派的發展背景。每個語言裡都有些別的語言無法替代的字,每個學派總有些用別國語言無法解釋的概念;每種文字都有屬於他的遊戲及韻文。且我們每一秒都不停的在創造自己下一秒的歷史。檢視自己的每一分改變,文字當下的外在環境(歷史背景),我覺得歷史發生在生活之中。
的確,歷史只能鑒往,無法知來。但我深深的覺得瞭解歷史是瞭解別人文化的一個重要因素,且必須在知曉後經過一段時間的沈澱累積才會有些內化的影響。歷史是這個國家這個民族的故事,或許我們不自覺,但其實很多生活方式及價值觀都深深的受到歷史影響,包括宗教音樂文學藝術甚至是墓地。詩篇作品對照歷史後可以帶來更多感觸,走進一個國家看到的不管是教堂建築抑或是路邊的銅像也都是歷史。記得高中時去西敏寺覺得好無聊,放了一大堆國王的棺材每個人的名字根本就差不多;但如果今天換成中國的歷代帝王陵墓,我想我會有耐心的一一觀看感受。再說說紫禁城和溫沙古堡,兩個國家的皇宮,可以透過導覽或是書籍來瞭解故事,但對於前者的共鳴比後者深得多,但我相信對於英國人而言,溫沙古堡裡面的房間國王等除了熟悉外應該還有一份親切,紫禁城雖然大的多對他們而言應該僅止於建築的特殊及剛剛聽見很快就會忘記的導覽故事。
歷史裡面也包括了文字語言的演化及各種哲學學派的發展背景。每個語言裡都有些別的語言無法替代的字,每個學派總有些用別國語言無法解釋的概念;每種文字都有屬於他的遊戲及韻文。且我們每一秒都不停的在創造自己下一秒的歷史。檢視自己的每一分改變,文字當下的外在環境(歷史背景),我覺得歷史發生在生活之中。
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
親戚
有沒有互動相處情感上的連結是濃是淡很明顯。
今天是伯母婆(外公的嫂嫂)出殯的日子。我沒有去。媽媽回來後說遇到了很多親戚,有很多姑婆叔公。記得小時候過年時他們會來外婆外公家聊天開講(在曾祖母還在世及剛過世的那幾年),之後就很少見到這些和外公外婆同輩的公公婆婆了。
對這位伯母婆我幾乎沒有什麼印象。記憶中只去過伯公家一次,忘記是國中還高中。那時伯母婆已經是只能用鼻胃管進食的植物人,很瘦很瘦,由孝順的表舅照顧。那個探親的下午挺無聊的,記得是和媽媽及外公一起去。大人們用台語聊天,口中多是我不太熟西的名字。那時心裡默默的想:現在我和哥哥表兄弟姐妹們大都交好,但五十年以後呢?會不會也像這樣只在探病時見面?
如果那些表舅表姨不算的話,除了大阿姨在新竹,其他的均集中在中部或板橋。小時候和姑姑叔叔們很親,但小學後多住在台北,因此和當時尚未成家的舅舅阿姨們也很好(因為我晚上沒事就會去外婆家找他們玩)。現在長大,兩邊的親戚我都很喜歡,不過在話題上卻會大大不同。媽媽這邊的親戚住得比較近,因此能和他們聊到我的生活我的動向,想要改變的想法也有和他們說(大小阿姨及二舅),但爸爸那邊的親戚(姑姑叔叔)就只能說說開心的玩樂話題。感覺阿姨舅舅們會以面對大人的方式和我交談,但姑姑叔叔對我的印象似乎還停留在小朋友期,可能是因為我幾乎是那邊最小的孩子,他們一直覺得我還沒長大。在某一方面,這也讓我每次回去草屯時都能全然放鬆,因為小鎮,也因為人。在那兒我也能找到童年的痕跡,大家全都記得我小時後的笨事。雖然有時候會因為過度熱心而覺得挺煩,但就如媽媽說的,他們是出自於善意真誠,我應該感到被關心的幸福。
希望以後,即使將來各自成家,都能繼續維持聯繫。血濃於水,我很珍惜。
今天是伯母婆(外公的嫂嫂)出殯的日子。我沒有去。媽媽回來後說遇到了很多親戚,有很多姑婆叔公。記得小時候過年時他們會來外婆外公家聊天開講(在曾祖母還在世及剛過世的那幾年),之後就很少見到這些和外公外婆同輩的公公婆婆了。
對這位伯母婆我幾乎沒有什麼印象。記憶中只去過伯公家一次,忘記是國中還高中。那時伯母婆已經是只能用鼻胃管進食的植物人,很瘦很瘦,由孝順的表舅照顧。那個探親的下午挺無聊的,記得是和媽媽及外公一起去。大人們用台語聊天,口中多是我不太熟西的名字。那時心裡默默的想:現在我和哥哥表兄弟姐妹們大都交好,但五十年以後呢?會不會也像這樣只在探病時見面?
如果那些表舅表姨不算的話,除了大阿姨在新竹,其他的均集中在中部或板橋。小時候和姑姑叔叔們很親,但小學後多住在台北,因此和當時尚未成家的舅舅阿姨們也很好(因為我晚上沒事就會去外婆家找他們玩)。現在長大,兩邊的親戚我都很喜歡,不過在話題上卻會大大不同。媽媽這邊的親戚住得比較近,因此能和他們聊到我的生活我的動向,想要改變的想法也有和他們說(大小阿姨及二舅),但爸爸那邊的親戚(姑姑叔叔)就只能說說開心的玩樂話題。感覺阿姨舅舅們會以面對大人的方式和我交談,但姑姑叔叔對我的印象似乎還停留在小朋友期,可能是因為我幾乎是那邊最小的孩子,他們一直覺得我還沒長大。在某一方面,這也讓我每次回去草屯時都能全然放鬆,因為小鎮,也因為人。在那兒我也能找到童年的痕跡,大家全都記得我小時後的笨事。雖然有時候會因為過度熱心而覺得挺煩,但就如媽媽說的,他們是出自於善意真誠,我應該感到被關心的幸福。
希望以後,即使將來各自成家,都能繼續維持聯繫。血濃於水,我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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